这个套自卡佛小说的标题,也可以仿写成:当我们阅读译诗,我们阅读什么?或:当我们译诗,我们译什么?—译诗,正是阅读、阐释和写作的三位一体—刚好合适冠于叶维廉《众树歌唱:欧美现代诗100首》的这篇评介。
80年代的“诗歌秘笈”
《众树歌唱》,当它还只是“欧洲、拉丁美洲现代诗选”的时候,就已经让人“大为惊艳”(诗人陈黎), “让我们开了眼界”(诗人北岛)。书封底的几则推荐语,大概都说到了这层意思。那是1976年,移译了60多首西方现代诗的《众树歌唱》由黎明公司出版,不仅推波助澜上世纪50年代发起,六七十年代浪潮迭涌又转了潮头的台湾现代诗运动,并且立即成为台湾现代诗的重要组成。其作用,如叶维廉自己所言:“是填补一些重大的空缺,或为了激发创作而提供新境。”这种提供、填补和激发,当然不始于这部译诗集的正式出版
现代诗歌—它们跟台湾的现代诗运动其实同步—50年代以来,叶维廉陆续翻译和发表了这些诗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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